回头一笑
回头一笑,紧紧是为了测试hotmail的图床而已。

工业社区全称是“工业仿真和优化设计网格社区”,是十一五国家863项目。针对高性能计算和网格计算在工业领域中的应用特点以及企业集团用户的实际需求,建立起面向集团和中小型企业用户以及其他工程计算领域人员的工业仿真和设计优化专业社区。
也是我在上海100天努力的东西。现在工业社区的最终样子出来了,感觉还不错,呵呵。目前还在内测,过几天会放出网址大家可以试着玩玩。

浴室(东区温泉浴室、财经新区浴室、医学学生区浴室)
假期开放时间(7月19日起):每周一、三、五 下午16:00—20:00;
8月14日起,开放时间调整为:每天下午15:00—21:30(因接待新生及军训,浴室开放时间延长)。
8月25日恢复正常开放
开水供应
东区:东南区开水房每天照常开放;
收发室(报房、邮件领取)
假期开放时间:上午: 9:00—11:00
下午:15:00—17:00
8月24日正常上班。
教室:东校区开放中心二楼
图书馆:借书8:30 ~ 11:30 自习8:30 ~ 17:30
还记得在考研之前,那段时间静不下心来复习,下不了决心去全身心投入复习,折磨了自己了好长时间。最后军令状般的写了一篇《say goodbye》,自己还真的就认真了起来。最近便陷入了了这样的状态,干任何事情效率都极为的低,整天迷失在纸醉金迷的生活,从网络的泥淖中走出来,还依然活在极度空虚中。为生活奋斗的精神只存在于每晚睡觉前的忏悔,而白天就被懒惰和消极情绪霸占。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是时候给自己警示了,是时候跟一些东西say goodbye了。
最近突然感觉视力有点下降了。感觉自己对电脑的依赖越来越深,有的时候上网明明没有事情干的时候也不去干点有意义的就是在微博,校内,cnbate转来转去。突然感觉自己不是在玩电脑玩网络,是在被电脑和网络玩。
铺天盖地的信息和一些看似有意思但是却极其没有意义的东西都push到我的校内和微博上。不自觉的就花时间在这些无用的东西上。看完后也越发的感觉空虚。空虚之后就是一阵阵地烦躁。
于是删掉围脖里那些完全没有思想的话痨,如什么李小璐之类的,现在我看见她的微博我都想吐了。留下了一些有见地有思想的人们。而那个无聊的校内,除了帮我联系上了很多同学以外,简直就是一个废品,以后也最好少上。
总之身为资深的计算机人,我要宣布计算机和网络知识我们人类的工具,不要再被计算机和网络玩,要真正的玩他们。
我要一个冷静,宁谧的环境来思考,来表达。
最近,最近的我是一个不正常的我。
最近的我是一个极其烦躁的我,一个极为浮躁的我。
什么都干不下去,也不想娱乐。
看不清当下,也看不清未来,只有一个清晰的过去。
该回趟家了,也该好好整理整理思绪了。
要认认真真的干完7月的活,然后好好准备找工作了。
——————-不要逃避那个自卑的自己。。。。
版权江哥所有:
纵观古今,黯然消魂者,唯别而已,至此分手之际,方悔相知日少,唯有去留之刻,犹恨去日无多。当思与君等相交之日,虽无西击犬戎,南平海寇,东慑夷狄,北赏砺雪之壮举 ,却不乏逐鹿球场,共沐红雨,挥汗807,唐墓探宝之快事。纵丛然一瞥中,万种风情千颗心态,皆饱览无遗也,此岂非意领神会,心有灵犀乎?
吾等四人,陇西魏平,咸阳秦江,商郡赵妍、西海海龙与君等同窗于长安西交国子监,岁月荏苒,吾等欲于近日分赴燕京、百越、华亭、西海等地。至此与君等相隔天涯,难以相 见。余观夏日之睡莲,忆晚秋之黄花、喜昨日之相逢、伤明朝之别离,睹孤鸿之茕茕, 羡劳燕之双飞,念寰娥之舒袖,叹谁堪与共舞?
至此泪眼漱漱,声息沉沉之际,略备薄宴于子午路锦元翔!敬请诸君于十六日酉时(下午六点)齐聚,以达我等互诉衷情之愿。惟愿诸君来日若孤鸿于天,抵砺长空,冷眼四海 ,虽云浓而弗可障其目,任风疾而不可夺其贞,又愿大道青天,常随左右,白衣金钟,永伴诸君。
聚会檄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圣人所不知,未必不为愚人之所知也;愚人之所能,未必非圣人之不能也。孰为情意所困之士,天下之大,不凡少数者。正所谓,天降大任,必 劳其智,饿其骨,所谓苦痛难过,实 属庸人自扰。闲时,好友三两,共消万古愁。何谓愁,何谓梦;古来圣贤皆寂寞,汝等人也,非圣德贤能 者,未尝日日辛勤劳动。换来银子 若干,呼唤好友,或品牛栏山,或行囊于身,共畅神州大地。
白话文:说了那么多废话归纳出来一句话,10年6月16日下午6点我们研三毕业的人请实验室师兄弟们吃饭,望大家都能参加。
不得不惊叹于江哥的文学功底啊。
“读吧!新加坡”活动本月底展开,该活动与往年一样,从四种语文作品中选出8本小说和8篇短篇故事,并为短篇故事翻译成另外3种语文,以向公众推荐。 孙燕姿的华文作品也被列为选读之一,这次发表的《音乐卡带》纪录着卡带在她童年扮演的重要角色,象征了她音乐梦想的萌芽。原文如下:
● 文/孙燕姿
应该是下午4点左右了,朝着东南方的主人卧室里,漾起丝丝微风的凉意。我们几个小孩围着一台搁在爸妈靠窗床头架上的卡带播音机。
“这就是我们今天要学的歌。”凯芝得意地宣布。
我们慢慢地向前靠拢,幼小的身体努力前倾,紧挨在一起。一个个小脑袋围在播音机前,就好像要把这“压轴歌曲”的精华全都吸入自己的耳朵里。这时我们的“头目”凯芝,把卡带置入机器,用力按下播音键。
悦耳和谐的钟声犹如串串美妙的音符,萦绕出一段朴实无华的引子,一个深沉委婉的女声响起: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